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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曲: 大瓮叔的“非常6+1”

2014-09-14 04:11:21 来源: 作者: 评论:0 点击:

核心提示:  1977和1978,在县委办当干事的我,被派驻到沙泉公社天洼大队蹲点两年。这期间一直在村上一个单身老头家里借宿同住。那时的蹲点下乡可不是蜻蜓点水,要背铺盖常住下来,直接插手催耕催种,角色相当于下放当了村官,可骨子里还要求你是个县里的“卧底”。



            一

  锄禾日当午,
  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
  粒粒皆辛苦。
  ——李绅《悯农》
  还在小学生时期,我就熟知这首儿歌式的小诗了,只是一直搞不明白,这位姓李的诗人何以要把它命题为“悯农”呢?不是有一个流行说法叫做“田家乐”吗?
  那时候,还没有“山寨版”这个称谓,也没有“非常6+1”这个说法,但我这里要讲的,正是在一个也是李姓的山上村子里狭路相逢的一个实实在在的“山寨版”的“非常6+1”故事。

  而且这个故事与大瓮密切相关。 
  不好意思,若有农村怀旧情结的读者诸君,那就“请君入瓮”吧。
            二
 
  1977和1978,在县委办当干事的我,被派驻到沙泉公社天洼大队蹲点两年。这期间一直在村上一个单身老头家里借宿同住。那时的蹲点下乡可不是蜻蜓点水,要背铺盖常住下来,直接插手催耕催种,角色相当于下放当了村官,可骨子里还要求你是个县里的“卧底”。
  那时村里都穷,很少有专门的办公室更不要说客房,一般都是集体饲养院兼做会议室,开社员会时家里头烟蓬雾罩,家外头驴吼马叫,借此有人编排说是干部和叫驴比赛唱高调。这人畜杂处的环境开会还行,可住宿就太不安静了。接待我的大队支书李觅柱拎起我的铺盖卷儿说:“走哇,我早给你寻下个利静的安歇地方了——红糜子老财家。”他说这红糜子老财大名叫李满瓮。山村里叫满仓、满囤、满瓮的人不少,我知道这是出于对丰收的祈盼。间或他又补充道:“不过你用不着担心这个老财与地主富农为伍,他可是个根正苗红八辈子受穷的贫下中农。”
  说话间他把我领进一处院子,一进大门就冲一眼石窑洞亮开了嗓子:“满瓮大爷在不在?快快开门迎客!”门开处,一个老人应声迎了出来,手搭凉棚像敬军礼,上上下下打量着我这个不速之客。老人约莫60岁光景,时值初春,一身大襟大裆的老黑布棉衣棉裤显得臃肿,个头不高倒很结实,两眼灰黄却也有神,站在那里上下一笼统像个山上农家流行摆放的大瓮。“大瓮叔”,当时我脑子里就跳出了这么个称呼,不防后来才知村里年轻人果真有人这样叫他,可见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而且英雄所见略同。进门工夫支书就介绍清了我的身份及来由,我也主动做了自报家门。家里很暖和,光线有点儿暗,扑鼻而来了一股旱烟和酸菜的混合气味。我把行李(除了洗刷用具其实就是一包书)暂放到一进门口摆放的小平柜上,就看到平柜上方墙上贴着一张毛主席画像,紧靠窗子处还悬挂着一个有线广播匣子。稍一定睛,就看到靠左一个灶台,一盘顺山大炕一直通到窑掌,一个单身老人为何要盘这么大一副炕呢?让我更为吃惊的是靠右沿墙根通道里的风景——靠墙摆放了一长溜超出常规标准的大瓮,给沿炕通行只留了窄窄一条“羊肠小道”!大瓮瓷釉坳黑十分抢眼,数了一下,一共七个。一个单身老人之家竟然摆放有七个大瓮,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大瓮叔”了啊!
  见我对他这别致摆设感兴趣,老人现出几分不好意思,嘿嘿笑着说:“家舍窄憋,没有粮房,除了一个水瓮,那些都是粮瓮。”
  支书觅柱也见缝插针伸出大拇指说:“大爷可是三乡五里有名气的红糜子老财!”
  我知道这红糜子是当地主产粮种,初始接触我对大瓮叔刮目相看了。我说我就称呼你大瓮叔不介意吧?老人又嘿嘿笑着说:“随你怎叫哩。老王,住我这里委屈你了。我人老爱睡热锅头,把你就挤到后炕咧。”
  记忆中那是第一次被人称为老王,我当时只不过二十多岁,因此很不习惯倚小卖老,我说大瓮叔你别客气,就直呼我的名字或者叫我小王吧。他一口拒绝说:“那可不行!你是上级派下来的干部,我怎能叫你小王哩?再怎么地说,也得叫你个小老王吧。”
  小老王就小老王吧,看来我也只好客随主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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