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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瑟瑟 落叶知秋

2015-11-05 15:07:52 来源: 作者: 评论:0 点击:

核心提示:秋天收获着农人的希望和久违的憨笑。走在小城的街边,农人们丰富的马车和箩筐里色彩缤纷,深红的枣子、金黄的玉米、脆白的大萝卜、紫红的水萝卜、橘色的红萝卜,有长的圆的,尖顶的圆凸的,还有四棱八半瓣的洋山药。各色的蔬菜和水果围在农人身旁。秋天也丰富了小城人那惯常冷峻的表情。站在农人的小车或箩筐前,他们笑容盈盈地挑选着蔬菜和腌菜所需的各类萝卜,还不时地回头和正在挑选萝卜的妇人谈论着腌菜的制作方法和腌菜的种类。


 

  那凉意的秋风吹落第一片树叶的时候,我便在心里嘀咕道:“白露身不露,寒露百草枯。”惟愿那秋风少吹一次,温暖也就多留一天。

  我裹紧皮衣,走在熟悉的街道,稀少的人群和昏黄的街灯,无不是告知人们此时已是深秋。瘦了的残缺落叶随风飘过斑驳的马路,滚几滚,卡在路旁的树丛,终究会被遗忘在时间的足迹里,逐渐消了她的颜色,散了她的芬芳。在秋风瑟瑟,残叶片片的飘飞中,整个人都浸泡在了悲凉的世界里。

  一股凉丝丝的咸酸味扑鼻而来,是泡菜的香味儿。我突然意识到,悲凉的让人犯愁的秋天不也是心上有个秋吗。若,心上安放着一个慈眉善目的福人面相。那定是心无旁骛,闲来想起的也是快乐、自得的氛围。任秋风扫过繁星般的落叶,任秋雨冰冻大地,依然闲静。

  落叶知秋,秋凉识味,闻味也知秋。凉飕飕的冷风掠过鼻尖的时候,总是不经意间让你嗅到农人丰收的喜悦味道。似乎是丝丝的咸辣味儿,又似乎是清爽的甜酸味儿,那味道隐约可触,细细追寻,若有似无,好象从遥远的梦里飘来,引人遐思无限——那是一个比河曲小城还要冷的小村庄。母亲的胳膊摔伤,我在家里照顾那一个月的日子里。眼见着,秋收的兴致丝毫没有影响母亲从身体到心里上所承受的疼痛。她仍然用裹着石膏的胳膊帮扶着另一只手臂费力地筛一些作物,然后装袋捆扎。看着母亲忙碌,我岂可袖手旁观!也帮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有一天,母亲要着手腌菜。我成了主角。几个圆菜和一小堆胡萝卜任凭我在冰凉的水里翻洗后,再擦成丝。期间,村里的串门媳妇也卷起袖管帮我,母亲内疚的在地上直转圈圈,也不时地给我拿东取西。往一个大瓮里摆放菜的时候,都是自己亲自动手。用母亲的话说:“腌菜也是一人一个手法,用热水洗菜容易臭,盐放的多与少影响口感,菜上面放置的石头也得压得瓷实,菜瓮放置的地方不能太冷也不能太热”。媳妇们哜哜嘈嘈谈论着各家腌菜的过程,也攀比着谁家的腌菜最是难吃,哪家的腌菜甚是好吃。一个看似繁杂的腌菜过程,在婶婶和大娘们的帮助下,我是愉悦又轻松地做完了。事后,对母亲感慨:“村里的人真是热心”。母亲笑笑:“如果在场面里做营生,看见天空变黑,能瞭见的村民都会跑过来搭一把手,人们抢收的过程才是热闹呢!”是啊,那动人心弦的抢收场面我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至今,一个个鲜活生动的快乐又着急的表情萦绕在我心头,久久为此热烈地感动着。

  秋天收获着农人的希望和久违的憨笑。走在小城的街边,农人们丰富的马车和箩筐里色彩缤纷,深红的枣子、金黄的玉米、脆白的大萝卜、紫红的水萝卜、橘色的红萝卜,有长的圆的,尖顶的圆凸的,还有四棱八半瓣的洋山药。各色的蔬菜和水果围在农人身旁。秋天也丰富了小城人那惯常冷峻的表情。站在农人的小车或箩筐前,他们笑容盈盈地挑选着蔬菜和腌菜所需的各类萝卜,还不时地回头和正在挑选萝卜的妇人谈论着腌菜的制作方法和腌菜的种类。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和婆婆开始着手腌菜,看着公婆买回来如山的各色萝卜,再想想公公那久坐就会腰疼的毛病,我自然地成了削萝卜、洗萝卜、擦萝卜的腌菜中最主要的配角。在洗萝卜,切萝卜的过程中,香气四溢,脆脆地咬上一口,芥菜的苦辣,白萝卜的甜脆,心灵美的辣甜让人有一种温馨的家的厚实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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