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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曲赵来存散文:一次难忘的“抓阄”

2018-05-12 08:40:13 来源: 河曲视窗 作者: 赵来存 评论:0 点击:

核心提示:  说起“抓阄”人们并不陌生,它经常用这种形式决定谁该得到什么东西或谁该做什么事。曾流行过一则故事:说得是“文革”混乱之中,某单位多人争当“文革”主任,僵持不下,最后以“抓阄”决定人选。这是不是笑话也未可知。倒是在那物资匮乏年代,如遇事关个人分配时常常用“抓阄”决定,以化解矛盾彰显公平。1984年,我在县橡胶厂工作时,因多人争购一根建房用的木柁而组织了一次“抓阄”,至今仍然记忆犹新。

  说起“抓阄”人们并不陌生,它经常用这种形式决定谁该得到什么东西或谁该做什么事。曾流行过一则故事:说得是“文革”混乱之中,某单位多人争当“文革”主任,僵持不下,最后以“抓阄”决定人选。这是不是笑话也未可知。倒是在那物资匮乏年代,如遇事关个人分配时常常用“抓阄”决定,以化解矛盾彰显公平。1984年,我在县橡胶厂工作时,因多人争购一根建房用的木柁而组织了一次“抓阄”,至今仍然记忆犹新。

  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已是五口之家,仅仅住着一间二十余平方米,且几百年前建造的老房子,拥挤不堪不用说,有一年夏天下大雨,半夜三更后墙坍塌,险些酿成惨剧。北元村委会经我申请,给我划拔了二百平方米的宅基地,批准我另建新房。

  在购买建房材料时,遇到的最大难题是柁材不好解决。不好解决,能不能用其它材料代替?当时,一方面受传统观念束缚,非要建造砖木结构房,另一方面宅基地范围内建房户建的都是清一色砖木结构房。我计划建造的五间正房须用木柁两根,如何能买到实在是难住了我。因为当时,柁材只在县物资局有售,购买必须凭木材指标,而木材指标的发放权在县计委,只对单位,不对个人,即使有了指标,不一定有适合的物品。我使出了浑身解数,只搞到一根,另一根实在解决不了,建房也开不了工。

  就在1984年秋天,橡胶厂进行技术改造,拆维修车间的旧房时拆下了两根木柁,其中一根榆木柁长6米,小头直径24公分以上,通身笔直,虽经年负重,仍毫发无损,是砖木结构民居的难得好柁,因为要建砖混结构的大车间,这两根柁厂里就不用了。

  如何处理这两根柁,一时成为厂内职工议论的焦点。因为在职工中和我一样筹划建新房的职工有十多人,其中急需柁材的就有十人。这些职工都希望买到厂里拆下的两根柁,因而三番五次找厂领导磨缠。厂领导也很为难,最后决定,好柁50元,次柁40元,出售于急需职工,谁购买由厂工会决定。

  当时,担任厂工会主席的正是本人,一方面,自己急于购到此柁;另一方面,又成了物品售出的决定者,出售与购买的矛盾一下集中到我身上。也有人给我掏耳朵: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卖,自己买。而我左思右想感到不能这样做。职工信任,选举自己当了工会主席;领导信任,将十名职工的热望托付给自己。应当用民主的方法决定购买人。我召集有购柁意愿的职工共同讨论决定,也不按职务,也不比工龄、论贡献,以抓阄确定购买人。两根柁分别写于两个阄内,每人抓一次。

  当着众人的面,我裁了十张纸条,每张纸条写一个字,分别是“好”、“次”、“无”。“好”代表着50元的榆木柁;“次”代表着40元的另一根柁;“无”即未得到。卷成十个长短、粗细几乎一样的纸卷,经过一番搅和,洒到我的办公桌上。购柁职工一涌而上,霎时抓去了八个,只剩下两个了,我心中透过一丝凉意,正准备抓第九个时,一位姓杨的职工一下子把我想抓的那个阄抓去了。只剩一个了,觉得抓不抓也没戏了。就在这时,打开阄的职工都说自己抓到的是“无”字,只有李姓职工抓到“次”字。杨姓职工打开后仍是“无”字。当我把剩下的一个纸卷打开一看,正是写着“好”字,众目睽睽之下,我从头到尾公平公正,没有一意孤行,也没有弄虚作假,也没有先抓先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事情过去三十多年,现在看,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有点偶然性,戏剧性。但每每想来,觉得人对人对事要抱一颗平常心,顺其自然,泰然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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