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闻 | 网事 | 教育
社会 | 民声 | 三农
供求 | 部门 | 聚焦

河曲李永智散文:黄土魂

2020-05-16 18:17:01 来源: 河曲视窗 作者:李永智 评论:0 点击:

核心提示: 黄土,是广泛分布在地球表面的一种地质资源,经过数万年的季风气候作用,西北的沙尘飘移流动,堆积成一个巨大的黄土高原,它是大自然馈赠给地球的一份厚礼,人类因此而富有。

  河曲视窗网特稿(李永智) 黄土,是广泛分布在地球表面的一种地质资源,经过数万年的季风气候作用,西北的沙尘飘移流动,堆积成一个巨大的黄土高原,它是大自然馈赠给地球的一份厚礼,人类因此而富有。

  她,滋养了一辈辈炎黄子孙,成就了一代代君王帝国,在这片广袤的黄土高原上,书写了一曲可歌可泣的壮丽诗篇!

  一

  黄土高原位于我国中部偏北,是地球上黄土最集中且面积最大的区域,总面积六十四平方千米,常常以塬、峁、梁、川、沟、河的地貌特征镶嵌在一个个村落和城市。它囊括了太行山以西、青海省日月山以东、秦岭以北和长城以南的八个省区,拥山西高原、陕甘晋高原、陇中高原、鄂尔多斯高原和河套平原入怀。

  偏于黄土高原一隅的晋西北河曲县,也见证了这块黄土地的变迁与兴衰,高原、大河、长城、隘口、古堡、窑洞、民歌、二人台,无不打着历史的印记走进新时代,传承文明、繁荣文化、展示性格。

  黄河,蜿蜒曲折,旖旎万千,是黄土高原上大自然的杰作;汹涌澎湃,昼夜不舍,是一股流淌在母亲身体里的血脉;生生不息,源远流长,哺育了黄土高原上的炎黄子孙。在这条大河上曾经上演的人口迁徙活动——“走西口”,是口里人背井离乡,闯荡世界的传奇经历,从明朝中期至民国初年历时四百余年。一曲《走西口》,新婚妻子的哭诉挽留,也没有能阻挡了丈夫前行的脚步,高原汉子执拗的性格,向大自然发出挑战,更是求生求变的本能。由此,祖辈留给我们黄土高原汉子中国式的别样婚姻——“走西口”。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晋西北黄土高原,因水土流失严重,十年九旱,曾经被联合国官员认定为,不具备人类生存的地方。然而,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茁长成长起了两枝民间艺术之花——河曲民歌和二人台,现已双双入选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河曲民歌、二人台,是河曲先民在生产劳动和日常生活中逐渐产生的,经历了二三百年的历史,是生活在这块黄土地上老百姓,创业史、爱情史和苦难史的真实写照。所以,河曲明代就有“户有弦歌新治谱,儿童父老尽歌讴”的记载,被称为“民歌海洋、二人台的故乡”。这块黄土地,曾经是一方百姓苦与泪、爱与恨交织的家园,河曲民歌、二人台也成为祖祖辈辈河曲人的精神伴侣,无论走到哪儿,它是最能拨弄游子魂魄的心弦,是注入河曲人血脉的灵魂。

  二

  这里,早在新石器时代就闪耀着龙山文化的光辉,作为中原文化和草原文化的交汇地,历来为镇守边疆和外长城防线的战略要地,故有“陕东重镇”、“晋右严疆”的称谓。长城、古堡、营寨、烽火台,至今的遗存,依然挺立在晋陕蒙大峡谷的黄河两岸,仿佛在诉说着昔日的故事,旌旗猎猎,鼓角争鸣,金戈铁马,刀光剑影,这一片有着高原血性的黄土地,引发后人无限的遐想。

  千百年来,黄河、长城联袂而行,亲眼目睹了这片黄土地上的沧海桑田。无论帝王、将相,还是文人骚客、国际友人,都在这块黄土地上留下了一个个美谈,昭示后人,激励来者。

  相传汉文帝母亲薄姬遭吕后贬谪,携子刘恒曾在万里黄河上唯一有人居住的小岛——娘娘滩避难十五年,滩上出土的“万岁富贵”瓦当足以说明是皇亲国戚。宋太平兴国七年(公元982年)这里建立火山军,一门忠烈杨家将杨业的父亲杨信,组织地方武装,抵御外族入侵,威震四方。元曲四大家之一——白朴的旧籍就在这里,他创作的《唐明皇秋夜梧桐雨》被誉为元杂剧四大悲剧之一。明正德十三年(1518)十月,明武宗帝朱厚照巡防榆林,驻跸河曲楼子营,祭河唐家会。清康熙三十六年(1697)农历二月,康熙帝玄烨第三次亲征噶尔丹从北京出发去宁夏,乘便巡览边境,察视军民生业,驻跸河曲李家沟。抗日战争时期河曲县城遭三十四架日本飞机轰炸,挪威牧师叶永青被炸死,永远长眠在世界东方的这块黄土地上,缔造了中挪两国人民的友谊。

  战争的洗礼,历史的抉择,文明的传承,包容的性格,让这片神奇的黄土地有着诉说不尽的昨天。

  三

  窑洞,是黄土高原上居民的古老居住形式,这一“穴居式”民居的历史,可以追溯到远古农耕时期。在晋西北地区,老百姓利用高原有利的地形,依山凿洞而居,冬暖夏凉,创造了被称为绿色建筑的窑洞。随着经济的发展,窑洞也由开始的土窑洞,发展到石窑洞、砖窑洞和砖石混合窑洞。

  过去,一个农民辛勤忙碌一辈子,最基本的愿望就是修建几孔窑洞,有了窑娶了妻才算成了家立了业。男人在黄土地上刨挖,女人则在土窑洞里操持家务、生儿育女。紧紧依赖黄土地,过着一家人的小日子。窑洞是黄土高原的产物,它沉积了古老的黄土地深层文化。但是随着社会的发展以及人们居住条件的变化,窑洞的废弃越来越多,挖掘和修建的很少。直至今天,山区一些农村,老百姓还仍然住在窑洞里,也许,他们坚守的不仅仅是一种生存方式,而是他们的精神家园。小小窑洞,是农民的象征,浓缩了黄土地的别样风情!

  我想,假如没有黄土,就失去了一个民族;一撮湿漉漉的黄土,就是一个茂盛的家族。黄土地儿女,一群野性的莽汉,一群不修边幅的女人,他们才是黄土地上正真的主人。他们能抛土疙瘩,能挥动锄头旗帜,脚丫在黄土地上生根了。黄土儿女是烈性酒,是不熄的火焰,豁牙露齿的山曲儿,是抒情曲。那一支支震撼山河的恋歌,是生活在黄土地上老百姓对大自然的倾诉。抽一口旱烟锅子,喝一口红高粱酒,熬上一杯酽酽的罐罐茶,如神仙般生活在土窑洞里,我倍感你伟大的孤独和迷人的风采。

  晋西北高原上这厚重的历史文化,沉淀在这黄土地的精髓之中。一代代人在这里出生,一代代人在这里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面觑田亩,背灼田光,在这片黄土地上重复着春播秋收的日月轮回。亘古不变的黄土地依然守卫着黄河的雄浑,守卫着农耕文化的传承。

  这就是黄土高原黄土地,民族之根,民族之魂!

  (责任编辑:窦占伟)

相关热词搜索:

上一篇:河曲赵彦文散文:炒芝麻中的母爱
下一篇:最后一页

社会 女性 健康 美食 娱乐 汽车 教育 文化